有一件事情佟雪莹想不明白,既然她不是处子之身,为何他还要下聘迎娶呢?
“你是不是再想,为何她不是处子之身,我还要娶她?”朱厚雄说完,看着她忙不迭点头的样子,轻笑一下,摇摇头,道,
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曾经都有一段属于彼此的回忆。即便她有问题,可指腹为婚不能变,我依然要娶她。”
“那她可说是谁把她……那啥了?”佟雪莹纳闷,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。
朱厚雄听了摇摇头,紧紧地搂了她一下,说:“没什么可问的。娶她无非就是为了母后的承诺,不过她也福薄,没等过门就咽气了。莹儿,这个毒我永远都不会解,我不可以对不起你。”
呃……
佟雪莹先是一愣,随后窝在他的怀里,并没有吱声。
如果他解毒,需要找一个女人,她会不会介意呢?这个问题……好像有点儿难度。
……
八月十四,历时半年时间的后山工程,终于彻底结束了。竣工的当天,县令冯昊阳来了,一身便服并未穿官服。拿了许给学堂的牌匾,还有给作坊提的匾额。都是他亲笔提的,很有面子。衙役给挂上的那一刻,刘金波这边点上了鞭炮。
噼噼啪啪……十分热闹!
热闹过后,作坊开始打扫卫生,然后是领节礼、下午放假。衙役也都领了喜钱,回县里自己家过节。至于冯昊阳,他就留在这边,陪父母过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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