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格而已,有什么可怕的?再说了,我不信这个。天鳏之命,谁说的?是老天爷告诉你的吗?貌似不是吧。单凭一个钦天鉴,就断送了一个刚刚出世的孩子的一生,你觉得公平吗?”
“就好比你吧,生来红发,被人说成不详。我且问你,你哪里不详?怎么不详?除了你所在的那个地方,会让人心生恐惧之外,别人认为的不详,都是你自己造成的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桑墓桖坚定的说着。看着眼前的女人,手慢慢的攥成拳。到了这个时候,他终于明白为何朱厚雄会不顾后果的跟她在一起,她真的太特别了。特别到,让他自己都恨不得马上跟她在一起。
佟雪莹看着他满脸的坚定跟愤怒,心里并没有感到害怕。如果他想对自己做什么,刚刚他足以把她打晕,鸟悄的带走。如今不仅没有,反而还算规矩的站着,也算是懂点儿人事儿。
既然如此,她就不在一起跟他说说、聊聊。向前走了几步,跟他保持几步的距离,然后叹口气,又说:
“你说你没有,可你因为天生红发,杀了多少看你害怕之人,你心中有数。而他天鳏之命,可却没有因为这个而伤害任何人,这就是你们俩的不同……”
“那不一样,他们……他们……”桑墓桖凌乱了。有些时候有些事,不说出来什么可以稀里糊涂,但是说出来了,就不能在装糊涂。
佟雪莹十分明白这点,看着他语无伦次的狡辩,冷哼一声继续说:
“没有什么不一样,在我眼里就是一样的。你对生命不尊重,而他宁愿自己伤心、自己难过,也不会对任何人进行伤害,这就是你们本质上的不同。”
“你可以说你们俩所处的环境不一样,可即便如此,也不能为你杀人找借口。红发又怎样,别人看了又怎样,魔由心生,是你自己的心魔作祟,与旁人何干。”
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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