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浆水分食,互不相欠——”
话音再落,刘金波的大儿子走过来,手里抱着个罐子。那里面装的,是这几日给死者送的浆水吃食。哥俩外加刘春雨夫妇,四个人、一人咬了一口,然后咀嚼、咽下。
刘金波的大儿子再把浆水,分给其他抬棺材的人,都吃完之后,剩下一些拿在手里,据说一会儿要拿到坟上。
“大纸抬起,先行一步——”
话音又落,几个小伙子抬着纸牛、纸马,还有一些其他的纸活儿,从灵后走到前面,然后头也不回的朝村外走。
“丧盆摔起,起——灵——”
刘文昌这话说完,刘春雨的哭声顿时响起。接着——
“砰——”
刘海林把丧盆摔碎,带着哭腔的大喊说:“爹——娘——一路走好!媳妇儿——弟妹——照顾好咱爹、咱娘。宝柱——我的儿——爹对不起你啊!”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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