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巴……嘎巴……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前面那么久，就为了做这个东西，天知道得需要有多大的耐心加毅力。佟雪莹看见人群中的红霞，刚刚舒展没多久的眉头，再次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走到她跟前，伸手把她当着的手拉下来，看着嘴角的血迹，清冷的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干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，毫不夸张的说，让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打了个激灵。虽然只有三个字，可那个语气，还真的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骇人！

        红霞见她这么关心自己，顿时笑着摇头。心里暖烘烘的说：“东家，没事儿了，您都做好了吗？怎么样？我能看看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告诉我谁干的，然后我再让你看。”佟雪莹不依不饶，满脸倔强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护犊子，虽然这词不好听，但这是佟菇凉作为老板的原则。前世做工作室的时候，不管底下人做了什么事儿，她都不会追问缘由，先一致对外然后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红霞被打，而且还是在这个屋子里被打，她多少都能猜出是谁做的、因为什么。扭头看着站在那里的老头，微眯着眼睛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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