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拍了下他低着的头,好笑的说:
“行了,别垂头丧气的。这事儿先这样,大爷、大娘就先在这儿住下,至于往后……来年开春再说。实在不行,你就在我这儿先拿些银子盖房,然后我从你工钱扣也一样。”
“分家的事儿……我来给你想办法。你不争、人家也不能感激,与其让她觉得应当应分,倒不如一次断的干净利索为好。你先去忙吧,我寻思寻思。”
杨大川闻言,抱拳行礼一下,转身走了。他对佟雪莹那是一百个服气,不管她说什么、做什么,只要是她说的、要做的,那绝对没有办不成的。
或许,他们家能在东家这里,找回所有应得的。人都不是无私的,除了父母对子女。他一个做弟弟的,能为大哥两肋插刀,但也得生活,该是他的,也得要。
佟雪莹看着他的背影,好笑的摇摇头。堂堂七尺男儿,被一个女人自杀弄得手足无措,也是醉了。赵翠娥,泼妇级别的人物,倒是可以好好会一会。
本来打算找刘葫芦媳妇儿的,不想今日她轮休、没来。出了作坊便往他们家走,打算好好问问这个赵翠娥,是个什么来路。上次她来闹,刘葫芦媳妇儿说的有鼻子、有眼儿,想来是知道些什么。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
她得先弄清楚赵翠娥的来路,然后才能想办法帮着把东西要回来。
腊月的刘家庄是真冷,干冷干冷,被风一吹,那滋味就更加的酸爽。冷的她浑身直哆嗦。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眼瞅要到刘葫芦家时,这刘葫芦的媳妇儿出来倒铬囔,赶紧走上前,跟她打招呼说:
“哟,嫂子,忙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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