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过了年六岁,还是个小孩儿的心性,见到小弟弟稀罕的不行,蹑手蹑脚的走到孩儿旁边,坐着看他。见他闭着眼睛睡觉,撅了下嘴看着刘春雨,说:
“春雨姨,朝哥儿弟弟为啥老是睡觉呢?他难道不想出去玩吗?”
刘春雨伸手,轻摸他发顶一下,从旁边的柜子上,拿了两块饴糖给他,说:
“弟弟还小呢,除了睡就是吃,所以不能出去玩。等天暖和的时候,小七再带他玩可好?”
“嗯。”小家伙点点头,拨开饴糖送进嘴里,甜甜地笑着。
佟雪莹看着小七,并没有拦阻他吃糖。偶尔吃个一两块,也不错。拉着刘春雨的手,打量了下屋子。屋里收拾的很干净,看起来二房照顾的应该还可以。
“守成人呢?你吃早饭没?我刚刚下马车,闻到你们家门口有炮仗的味道,才吃早饭吗?”
面对佟雪莹的疑问,刘春雨重重的叹口气点点头,说:“我卯正的时候,守成哥给我熬了些小米粥,这会儿还好不是很饿。他们这家……早上履量分家,所以到现在才吃早饭。”
“啊?分家?为啥?”佟雪莹有些诧异,没想到这柳疙瘩家竟然大正月的就闹着分家。那会儿因为刘春雨的事儿,她提过分家说法。不过却被柳老爷子给否了,如今怎么又……
刘春雨见她疑惑,无奈的摇摇头,拿着旁边的缸子要喝水。佟雪莹赶紧伸手把缸子抢下来,摸了一下是温的,又交给她。心里暖烘烘的刘春雨,喝了口水后,道:
“初二那天不是该儿媳妇回娘家嘛。然后二嫂因为那件事儿,被公公罚跪了祠堂。二嫂娘家的人前几天来了,估计就知道了这事儿。”
“昨天他们刚走,晚上二嫂就开始闹腾分家,都闹腾的了一个晚上加早上了。我倒还好,反正坐月子,不能惊动我跟朝哥儿。守成哥是整整一个晚上没睡觉,寅时那会儿回来,就给我熬顿粥的功夫,便又被二哥叫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