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唯唯诺诺的样子,可让佟雪莹有些生气。她不是倡导女权主义,但涂脂抹粉也要看身份,这个她不认同。
大家都是人,无非就是生的家庭不同罢了,怎么就能有如此大的悬殊。
“可是什么?那日在冧阳镇时,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我说,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来着?”
面对佟雪莹的质问,刘芳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佟菇凉也没有再呵斥她,只是耐着性子又道,
“就这么说吧,你赚钱不花?留着干嘛?别人如果说闲话,你完全可以骂回去,不用惯着。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丫头老实的摇头回答着。
佟菇凉伸手,将她从床上拽起,认真的解释道:“因为你靠自己赚钱,想买什么全凭自己喜好,别人有什么资格说闲话?真要是有那欠儿的说啥,直接骂、怕什么。”
“你要记得,你靠自己,比那些靠老爷们过日子的家庭主妇高贵得多。更比靠出生在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独立的多。你谁都不靠,最高贵。”
刘芳听到这话,半天都没有吱声,不过深思的模样,已经表明她听进去这些话了。佟雪莹伸了个懒腰,转身下地、穿鞋,来到梳妆台前坐好。
拿起梳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头发。看着镜子里既熟悉又陌生的人,不禁愣了神。想的东西太多,多到让她一时之间,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想。
劝刘芳的时候,她自己的脑海里,也突然灵光闪烁。这副身体说白了,也就十八、九或十七、八的年纪。那她日后该怎么办?真的守着小七过一辈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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