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！”佟雪莹一拍桌子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冷着眼睛盯她，字正腔圆的说道，“我不想听陈年旧事，问你什么回答就是了。佟大生夫妇被赶走，你们没有跟本家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姚嬷嬷点头，不在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佟雪莹也没搭理她，继续问着她感兴趣的问题。“那中秋的时候，你们过来送东西，董院首没有要，还写了一封信让你们带回去，这东西你们分了，信也被你们毁了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姚嬷嬷再次点头，一脸视死如归。

        好，很好！还算挺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问下去也是枉然，脑子里不停琢磨为何这次他们会做到这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中秋不得不送过来，那会儿因为有佟大生夫妇，但是如今俩人没了，本家再让他们送，他们完全可以把东西卖了、钱分了，然后潇洒一个月再回去复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会……还是那个让她纠结的问题，好端端的，干嘛要求她写回信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以前，为什么没这个要求？

        姚嬷嬷盯盯的看着她，也猜到了她此刻心里的想法。恭敬地跪直了身子，然后磕了一个头，坦诚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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