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雄站在原地,瞅着她躲闪的样子,微眯了下眼。良久,重重的叹口气。明明就是那个丫头,怎么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。可——
“砗磲国刚刚找到的东西,你怎么就知道该如何做,而且还夸下海口说要十倍还我?那你告诉我,你要怎么做?”
“种地啊!”小妮子理所当然的说着。
“种地?为何要种地?这玉米是种子还是果儿?你怎么知道的?你一个大门、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,扔到农家生活四年,你如何断定它可以种地!”
呃……
这下还真是问住她了。
如何解释?
解释清楚了,安全过关;
解释不明白,作茧自缚。
大爷的,当回创始人咋那么难。
眼睛随处乱瞟,突然看到了西厢房炕上的烧炕笤帚。那是用高粱穗做的,密实、好用。
有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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