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说一半,也没说全到底咋回事啊!什么阴阳,什么极阴之血。
难道药引子需要女人的血?
这还不好说了,那么多人呢。实在不行,她给他一碗,喝去呗。
想想就觉得憋屈。老爷子那话说的,什么叫人是她救得,就得她来照顾。她想不救,行吗?
这家伙就那么直愣愣的躺在院子里,她总不能当不知道、没看见吧。真要是冻他一晚上,明儿肯定就是一具尸体。
从来都是她坑别人,刚刚貌似她被老爷子给坑了。怎么想怎么窝囊,冲着空气一顿胡乱捶。发泄够了,耷拉着膀子,看着炕上的人,重重的叹口气。
也罢,老爷子那么大岁数,白天又忙活一天,回去睡觉实属应该。
大爷的,权当欠了他吧。
侧身坐到炕上,伸手轻摸他的额头。还行,凉凉的,没发烧。
安静的厢房,微弱的烛光,再配上一个满脸蓝色的人。忽然有种看鬼片的感觉。幸好她胆子大,不然肯定脚底抹油——
开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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