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水下肚后，朱厚雄意犹未尽的砸吧嘴，眼睛仍旧紧闭着。应该是没喝好，小妮子又给倒了一碗，再次喂得时候，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咳嗽的样儿，佟雪莹有点儿慌。万一咳坏了、挂了，她咋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你，都说了慢点儿，你急啥，急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个毛病，只要当她真正害怕的时候，嘴里则噼里啪啦说个不停。她给自己找借口，说这是在缓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缓压的方式太磨人，一个劲儿的说，太吵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咳嗽声、埋怨声，西厢房屋里那叫一个热闹。最后，终于在朱厚雄一口鲜血喷出之后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佟雪莹木讷的跪坐在炕上，看着被子、墙上那些血点子，脑子直接放空。要不是怀里抱着个大火炉，她肯定就选择做乌龟，直接发呆、躲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只有她跟他，若是她不管，那他就只能棺材里呆着。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胳膊，用疼痛找回理智，开始新的一轮护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冷帕子，然后打盆温水，用物理降温的方法、给他擦身子散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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