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当时圣上开玩笑跟王爷说,如果王爷遇到了心爱的女人,就把这雪缎给其做衣,然后把人带到圣上的面前。县主大人,奴婢日后该唤您王妃了。”
呃……
佟雪莹听她这么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。转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摸着身上的衣服,转移话题的道:“奇怪。雪缎不都是白色的吗?为何我这是浅紫色?”
“这料子当年进贡的时候倒是说过缘由,不过……老奴给忘了。上了岁数,记性不大好。”乐婶儿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。然后从袖口里把一个镯子拿出来,套在她的手腕儿上,又说,
“这镯子原是一对。早前王爷把这玩意儿交给老奴,只等今儿给您戴上。另一支,是戴在当今皇后的手腕儿上。”
不用说也知道,十有八九是先皇后的遗物。
佟雪莹摸着手腕儿上的玉镯,愣神了许久。子毅早就给她了,只等今儿给戴上。又是衣服、又是镯子,看起来真的是要见家长了啊!
不知道为何,突然心里有些害怕。害怕见皇上,害怕……
说来也真是可笑。主动追人的事儿她都做了,见个皇帝怕什么呢!可偏偏……她就是害怕,而且特别害怕。或许这就是人们经常提到的:
越是在意,越是患得患失。
等她缓过神来时,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