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雪莹一脸懵。显然这个承诺不是她给的。扭头看着自家男人,心里把桑墓桖骂了个底儿掉。这家伙,明显不知道看脸色。
这货此刻正沉浸在兄长离开的难受中。他倒好,过来要什么劳什子的承诺。
要你妹啊!
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起身迈步出去。
桑墓桖见人走了,在四爷面前用手晃了晃,说:“哎,你到底怎么想的给句痛快话。磨磨唧唧的,眼瞅你可就要拜堂了。”
朱厚雄视线聚焦、定睛看他,一脸嫌弃的道:“那天你悠着点儿,别给爷儿嘚瑟大劲儿了。若是砸了拜堂,看我怎么跟你算账。”
“哎哎哎,你能有点良心不?我长这么大头一回拜堂,还是跟你这个爷们,我委屈不?”桑墓桖说完,傲娇的翻了个白眼,狠狠撇着嘴又道,
“做人,得有良心。拜堂多神圣的事情,小爷跟你一起,我……”
“跟子毅拜堂,你可有问过我?”
一句话,让二人“猛”地将视线移到门外。朱厚雄狠狠剜了桑墓桖一眼,食指凭空虚点着他,恨铁不成钢。都怪这家伙,嘴里叽里呱啦个没完,声音还那么大。
房门推开,佟雪莹端着托盘进屋,将茶放在桌上之后,平静的瞅着他们俩,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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