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了。今日,我不是以安平王身份过来,是以老板的身份过来。你们都知道,这铺子是我家王妃所开,既然你们在这儿出了事儿,我们自然不能不管。”
“说吧,你们有什么要求。无论是什么,我今日都会答应。”四爷并没有用“本王”,而是“我”来自称。进一步说明他没有摆王爷的架子。
围观的百姓,还有屋内其他的人听到这话,除了不可一世之外,还有的就是佩服。能如此把责任揽在身上不推卸,的确受人敬仰。
伤势较重的那名食客见状,颔首一下,开口说:“王爷言重了。我等来吃饭,受此灾难也不是您们所愿。管事已经找了郎中,给我们诊断了伤势,也交付了医药费,如此可以了。”
四爷看着他,心里很认可。能摆清自己的位置,而且还没有得理不让人,确实很难得。瞅着年岁不大,也就刚刚弱冠。想到这儿,开口道:
“那你平日做什么?你伤了右手,自然这段日子做事就会很困难。我们理应给你赔偿,这个就算交到衙门,也是一样这么处理。”
男子听了忙摇头,起身抱拳行礼一下,说:“王爷这般说,俊卓愧不敢当。在下梁俊卓,家住北村村上。在刘家庄学堂念书,今日是跟跟三位同窗来府城报名,所以到此吃饭,不需要什么赔偿。”
梁俊卓?
朱厚雄听着耳熟,突然想起那日回去,董俊杰说了几个人的人名。其中好像就有这个叫“梁俊卓”的。他又说来府城报名,刘家庄念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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