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从腰间拿出一个布袋,摸着也就二斤左右。
冷岳阳从屋里出来,见到他手里的卿月草,咒骂出声——
“他娘的!”
朱厚雄看着他,拧着眉头,问:“怎么,这些不够吗?”
“只够两天的用量。”冷岳阳据实以告。卿月草不是什么珍稀药材,可桑墓桖的内伤,缺它不可。如今平阳县乃至周边都没有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被人蓄意收走了。
为何收走,不用说喽!
朱厚雄看着他们,眉头紧锁。半晌,从腰间把牌子掏出,扔给冷曦阳之后,说:“连夜去跑。拿着这个去乐珊堂,找她来帮忙。她那里肯定有。”
“四爷,这……”冷曦阳惊恐的瞪大眼睛。如果去乐珊堂,那王妃那边,主子……
冷岳阳瞅着他的样子,狠狠踹了一下,说:“先把药搞到手,把人救了再说。他最起码得有七天的危险期。卿月草必须要够七天的量。”
“可是……万一她……”冷曦阳还是觉得不妥。他在佟雪莹身边有年月,心知她的骄傲。真要是动用了这条线,那么王妃她……
想到这儿,冷曦阳看着四爷,试探性的问道:“主子,如果真的去找她,王妃可能就真的带球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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