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雪莹说完,伸手轻摸着他的后背,一下一下的摩挲。他们母子的感情,可说得上是患难见真情了。
其实现在想想,她也对小七略心生愧疚。如果她没跟朱厚雄在一起,或许小七永远就不会有机会知道自己的身世。那么现在的他,可能在学堂念书,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在外人眼里,安平王世子是个相当牛x的身份,可在他们的眼里,这不是殊荣,是危险。高处不胜寒,这话不是说说罢了,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懂。
房门推开,橙羽端了盆温水进来。见到他们母子这般,轻声地说:“东家,晌午了。婢子伺候您擦身子吧。”
坐月子不能洗澡、不能洗头,可以用干布巾给她擦汗,然后用温水擦拭一下。这是董老爹允许的。没法子,三伏天坐月子,的确很难熬。
朱橦站起身,冲佟雪莹抱拳行礼一下,说:“娘,我去院子里陪弟弟还有表妹玩会儿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佟雪莹心知他不可能去玩,应该是跟桑墓桖取经。之所以这么说,无非就是避开尴尬。如果他不知道他的生身之母是谁,估计就不会出去了。
脸上的落寞,顿时浮现。
橙羽见房门关上,轻声的说:“东家,大少爷过了七岁,是该避嫌的。”
“唉!”佟雪莹苦笑,起身走到她身边,叹口气,道,“他若是不知道,肯定不会出去。都是我,让他凭白背负了这么多。”
“哪有,东家快别乱说。”橙羽一边给她擦身子,一边摇头否认。看她心情不好,忙与她说荥阳县前段日子那边发生的事情。
事后了,没事儿就当闲聊,也能给佟雪莹解解闷。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擦身子,擦完之后特别清爽。佟雪莹看着那水,轻笑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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