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，只会让自己更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眼那边话别的母女，出声提醒着说：“差不多该走了。迟了不好追，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冷岳阳点头，趁其不注意在脸上偷了个香，美滋滋的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早就让管家把这边的下人都清场。不然撞见了，肯定难为情。冷竹阳站在原地，没敢向前。青丝带着南宫紫苏给北冥冷妍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面，她现在看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面对生死、杀人，根本眼都不会眨一下。但是现在……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撕心裂肺的哭声、喊声，已经阻止不了马车的离开。北冥冷妍跪坐在地上，哭了好久好久。没有下人过来，她可以放纵自己；没有亲人见到，她已然可以放纵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竹阳没有上前，就那么站在那里等着。直到哭声转为啜泣，她才走了上去。到跟前，蹲下身子，平静的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宫夫人，我送您回竹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……北冥冷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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