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蓝裳虽然盖着盖头,可他心里明白,她心里不好受。昨天晚上的事情,他们谁都没有说,就连刘春雨都瞒下了。可是明日……
走到跟前,用秤杆将盖头掀开,梨花带雨的蓝裳抬起头,泪眼婆娑的看着他,说:
“海炎哥……”
刘海炎心疼,伸手把人搂在怀里,轻轻地拍着。
普天之下,成亲当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,估计也就是他在悲伤中度过了。搂着怀里的女人,深吸一口气,什么都没有说,任由她哭。
所有人都需要发泄,包括他自己。昨天在马车带走大哥的那一刻,他便去到后山酒窖里放声痛哭。没有人理解他当时的难受,就像他现在理解不了自己怀里女人难受是一个样子。
每个人的伤悲不同,自然理由就很多。他能做的,除了陪伴,别无其他。
好一会儿,门外传来了刘春雨的声音——
“二哥,我们走了。东西都收拾好了,门我让守成哥从里面挂上,然后他翻墙出去。”
话落,蓝裳从他怀里坐直身子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红烛、喜服、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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