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动作,就让冷岳阳没出息的咧嘴轻笑。然后大手钻进她的衣服里,揉捏着青嫩,又说:“师叔送信回来,说是让主子跟王妃准备取蛊。这事儿……你知道了吗?”
“早就猜到了。”冷竹阳默认他的行径,随手拿了张废纸把玩,继续道,“从他们劫走姚云婷,后来主子下令查的时候,我就猜的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到最后姚乐珊救回,她说的那些话,自然也就明白了。只是我没想明白一件事儿,姚家的血为什么这么有效,居然还能把蛊取出来?”
冷岳阳听了摇头,重重叹口气,说:“谁知道呢。江湖上本来就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想得到的。但我却很佩服王妃,她脚软要求师傅再取一次心头血。”
“应该的。蛊一旦取出,再想要心头血可就没有了。”冷竹阳说完看着他,认真的又道,“难怪主子这么疼她,王妃果然是最有资格站在主子身边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冷岳阳颔首,二人依偎在一起,谁也没有说话。
有时候冷岳阳半夜跑来,也不全是为了滚床单,就是想搂媳妇儿躺会儿,安静的呆会儿。
好一会儿,冷竹阳在他怀里坐直身子,把桌上的纸叠好,放进信封内,然后看着他,说:“你回不回去?回去你就给主子带回去。”
“不回。王妃说了,我隔三差五回去就好,今儿晚上不走,明儿也不走。”冷岳阳一脸无赖的样子。
冷竹阳倒也没说什么,拿着信封起身出去了。冷岳阳跟个尾巴似地站起身,也跟着一起出去。没法子,谁让他媳妇儿是个忙人,比主子都要忙。
两个人出了书房,冷竹阳让人把信送走。接着就是清点库存。这事儿冷岳阳不能掺于,只能在院子门口守着。蹲坐在院门口,怎么看怎么像看门的那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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