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“猛”地抬头,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木讷跪在那里。
她给他擦?
擦全身?
疯了吗!
桑墓桖满意的看着三号的表情,挑眉、得意。
一个女子罢了,连人都没嫁,居然还敢这么嚣张。
男人、女人,最本质的区别就是——
男人可以耍流氓。女人,只能被流氓耍!
手指轻敲着桌面,看着她淡淡的道:“银票在这儿,去准备东西吧。今天晚上本狱主有事儿。明天开始,你记得伺候本狱主洗漱、擦粉。你说的,浑身上下,每一个地方,都——得——擦!”
扔下这话之后,起身走了。潇洒的犹如富家公子哥儿。
身从花间走,片叶不沾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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