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遥,这就是为什么到头来你一个人的原因。”朱厚雄非常平静,犹如给学生解惑的夫子一般。“从始至终本王都不相信致远会伤了本王,不管本王受了多重的伤。”
“或许你没有察觉,但是本王清楚的知道,致远所有的财富,都已经进了莹儿的手上。而苗寨、你在月国的势力,本王毫不费力的清缴,这些后面都有人帮忙。也不难猜,会是谁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南宫遥颓败的笑了。恍然大悟的看着他,说,“真是让四爷煞费苦心了啊!居然演一出苦肉计给我看。”
朱厚雄没有理她,继续又追问着:“其实,本王一直闹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南宫家的事情,本王说了会让你自行解决,让你去做你想做的。”
“北冥冷妍对你,也是一往情深。如果你现在没有走错路,你的女儿、你的女人,南宫世家的当家人,都会是你。又何必落得现在这么……一场空!”
“空?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南宫遥仰头大笑,随后满眼充血的看着他,说:“成王败寇,自古以来就知道的道理。今儿我输给你,也算是我技不如人,无话可说。可你若是觉得我什么都有,你觉得我有什么?”
“你还缺什么吗?”朱厚雄不懂,真的不明白他到底要的是什么。“深爱你的女人,乖巧懂事儿的闺女,还有一个世家的生意,你还想要什么?”
“那些都是假象,假的!”南宫遥怒吼,愤恨的瞅着他,不甘心的道,“你说的这一切能维持多久?世家,四大家族在你皇兄继位之后就摇摇欲坠,你真当我傻吗?”
“所以你才用这个猜疑,去游说西门珏?”朱厚雄脱口问出,心里了然。
就说不可能慕容枫会对西门珏下手。即便下手,不可能直接把命取走。但现在想一想,就明白了。因为有这么个人在,什么都有可能。
“我游说西门珏?你怎么不说是他找的我呢?”南宫遥深吸一口,仰头看着满院子的白灯笼,苍凉的又道,“是他自己想自立门户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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