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橦瞅着堂弟的样子挺心疼。朱厚雄也不能眼瞅着看戏，喝了口茶，道：“这事儿四皇叔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莹颐园内，佟雪莹看着柳瑶，拉着她的手，说：“瑶儿，你是莹姨看着长大的，做莹姨的儿媳妇，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柳瑶摇头，轻咬着下唇，道，“莹姨，瑶儿这一生都没想过会跟世子爷有什么瓜葛。纵然以前不懂事儿会想，可是……身份悬殊实在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佟雪莹听了摇头，一脸不在乎的道：“你觉得我们会在乎吗？况且……当年我也是刘家庄出来的，不也照样嫁给了王爷。你长得不差，手段也有，替玉璃接掌伊闪珠宝楼，你很有资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柳瑶轻声地说着。深吸一口气抬头，直视佟雪莹又道，“莹姨，我不瞒您，我对世子……的确不一样。可是……我也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您……还是有区别的。我的手段、我的生意经，都是从伊闪那里学过来的。而您当初，是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。咱们俩之间，自然您有资本，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，你觉得我们在意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瑶摇头，反握着佟雪莹，又说：“我知道莹姨不在乎，可我在乎。我不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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