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平颔首,轻叹口气,说:“妹婿今日前来,就是想让兄长再开一副药。宝儿……每天吃什么吐什么,那药根本不好使。”
朱橦闻言点头,明白了他的来意。看着跟耿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刘世平,半晌都没有说话。眼前的男人,是南宫紫苏的郡马,也是当年刘家庄的大壮。
两年前殿前文试,被皇伯伯点中探花郎。本来都打算给他指婚了,没想到宝儿那丫头竟把人掳走拜堂。当年在京城,且闹了好一通的闹剧。
拿了纸笔,将当年母妃喝的汤药写出来,吹干,交给他道:“试试这个吧。当年岳阳师傅给咱们母妃开的。想来宝儿跟母妃一个体质,害喜严重。”
“多谢兄长。”刘世平收好,有些坐不住。
朱橦见他这般,想了一下,说:“让小厮拿回去先抓药。你留下吧,跟兄长吃顿家常便饭。听说你前几日回平阳县了,正好跟我说说刘家庄的事情。”
“好!”刘世平点头,把方子交给了小厮……
……
每天早上丑时,朱橦都准时起床,雷打不动。
起床之后不做别的,就是在院子里练功。这么多年的习惯,已经养成。每每扎马步的时候,都能让他想起董姥爷当年的训诫。
想来,董姥爷跟慕容姥爷已经走了五年光景,日子过得飞快。徐姥爷最近二年身子也一年不如一年,在南疆红霞姨那边将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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