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臭小子,居然趁他不能动的时候挑拨,有你好受的!
抬着回到屋,安顿在炕上,小女人俨然有了媳妇儿的状态。就在一旁守着、寸步不离。桑墓桖很想让她去休息,可是困意来袭,再次进入昏睡。
只是这一次睡,再也不是狼堆里的梦境。而是他跟她在一起时的美好,美妙……
……
终于,清醒了的桑墓桖,看着女人满足的笑了。兰云起身,想出去喊人,不过却被他拽住,虚弱的道:
“有人会去的,你……陪陪我。”
兰云没有挣扎,重新坐回椅子上,拉着他的手,说:“你……吓着我了。”
难得撒娇,难得柔弱。
桑墓桖反手握着她,满足的点点头,道:“以后……都不会了。我昏迷的这段日子,你说的话、做的事情我都知道。那坠子……既然戴了,就不许再摘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兰云忙不迭的应着。往前凑了凑,看着他嘱咐着说,“你别再说话了,当心累着。刚醒,身体还没恢复好呢。”
桑墓桖听话,笑眯眯的看着她,一副乖宝宝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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