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,一定,一定。”冷岳阳笑的见牙不见眼,那个没出息的样子,仿佛哭闹的小孩得到了糖一般,让人无语。
吃过饭,阿罪从后门回了暗门。冷岳阳则是拿着银票,乐颠颠的去了青楼。那么多的火等着泄,如今有了银票,可不能浪费青春……
……
夜半戌时,京郊树林前。
阿罪仍旧一席黑色夜行衣站在那里。仰头看着天,心里默默数数。
“阿罪,我来了。”
冷岳阳声音传来,阿罪缓缓转过身,看着他,道:“怎么,温柔乡挺留人?不看看什么时候。”
戌时正,倒也没晚。
不过冷岳阳没有胆子狡辩,单膝跪地,诚恳的说:“属下来迟,阿罪请责罚。”
“算了,也没算晚。”阿罪说完,把人拉起照着肩头打了一记又说,“下次若是再迟,就让你站在青楼门口听声,然后让你不得发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