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猝不及防，杜明也不知道她是要表达什么。“你是指哪方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日常生活，无论工作还是私下，总有点虚幻感，感觉自己沉浸在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里。不知道你有过这种感受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对方的话后，杜明方才幡然领悟过来。原来就是说这啊，杜明想说，这几乎就是他的日常了。他都已经安然接受了这种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杜明却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告知她，毕竟才第一次见面，以免吓着了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段时间我也有过，仿佛成天都在做梦，整天的浑浑噩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指隐喻上的，你大概理解错了，我是真的感同身受，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无法分辨真实感的体验当中，可能这大部分只是精神层面的吧。我也说不清楚。”女孩此刻突然变得很认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现在聊的话题似乎也陷入了一个谜之体验的怪圈，话题很庄重，也很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要跟我喝下午茶，讨论形而上的哲学问题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杜明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肯定是没有过我这种感同身受了。”女孩略微失望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明又喝了一口咖啡，此刻他忙着抢话道：“其实我不想骗你，因为我直到现在为止都有股不真实感，仿佛人生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随机，又或者是早就安排好的，我们只是其中形形色色匆匆忙忙的过客。其实吧，人类可能大多都有过这种感受，又或许，你最近压力太大了，需要休息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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