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姑且可以这么说。那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杜明顿了一顿，接着问道，“你到底从哪儿来？额，我的意思是，亲人呀朋友什么的，也即是说，以前的社会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明没有再问她为什么要猎杀妖灵，因为她曾经回答过了，是为了活下去！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今天杜明鼓起勇气问的两个问题都太过尖锐和过分，但已经说了是鼓起勇气才问出来的呗。没有任何理由，杜明今天就是突然想探听探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绮兰一双眸子突然由柔和变为冷厉异常，直直目视着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明丝毫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有这种过激的反应，杜明被绮兰的眼神给吓住了，急忙赔礼道歉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是我太莽撞，我不该多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几秒钟，绮兰眸子中的火焰便迅速褪了下去，恢复平常的模样，不过杜明看得出来，自己一定是触及了她最不想回忆的伤疤，在她身上，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往事呢？想必很残酷，或者很不堪回首吧，这点想也不用想，是毋庸置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绮兰之所以迅速恢复如初，原因当然也不用多说，自然是想极力隐瞒什么，她不想让人看破她的所思所想。或者说，她的内心什么时候起，已封闭起来，不再对人开放，也不再相信于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上到底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往事？为什么她是如此的异于寻常？种种疑问顿时如潮水般向杜明袭来，压的杜明喘不过气来，因为自从这刻起，杜明更加想要亲近身边这个人，只因为他想保护她，不管有没有能力，只是迫切的想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杜明终究还是失策了，绮兰仿佛历经了一场殊死搏斗似的，现在她强作精神，换做一副幽幽的口气，道：“如果我说我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人类，又如何？你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明愕然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也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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