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方强似乎还有些犹豫,甚或不情愿,他开口道:“只是这……这未免太草率了吧!万一他并非省油的灯,他一醒过来,我们不是自取灭亡?!”
这短短一句话把另外两人也问住了,也许他说得对,万一疏忽可就是适得其反,引致灾害。几人又相继踌躇起来。
不等几人思考,地室里暗暗地起了变化,那端然于半空的松垮皮囊似乎动了一下,是的,他的确是动了。
那架于脖子上的遍生皱纹的头以极其艰难的姿势立了起来。下面的几人还当思虑中时,他们的上空传来一阵低低的闷哼声,紧接着又好像是一个人在艰难的吸允着空气,以其缓慢有循的节奏吸进又吐出,只是这当中不停地发出声音而已。得华几人突的向头上望去,就果见着那副皮囊竟是活了。当得华与那枯柴般的身体眼神碰到一起的时候,得华竟出乎意料外的不害怕了,倒是对那人有了份亲近之感。
那人干裂的嘴唇翕动了:“恩,终于没白费!”声音暗哑细小,如若游丝。
得华已经不再害怕了,他直直的望向鹤发枯容的人,问了一句: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
悬浮的人却并不回答,只是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走吧!随你那兀自伤心中的兄长一同离去吧!”
话毕就要阖上眼,得华脸现惊疑:“等等!先生为何知道我们是手足之亲?”
那人却又不回答,只是自顾自的说:“何必问这么多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得华还想问。但韦博打断了:“我们还是走吧!说不定这里真的即将危险降至。”
“从此向南室直走就可以出去,好了,祝你们好运!”边说边用手指指向一条敞开的宫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……”
得华望着那形如枯槁的躯体,不知道说什么好,打第一眼起,他就无名中对这人有种熟悉感,总觉得此人对于自己曾有过馈赠。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帮那人一把。可是于自己这般手无缚鸡之力,活着也如蝼蚁一样的大千世界中最为普通的一员,又能做什么呢?连自己也不能保护自己的人怎么能心生助他人的想法呢?这简直就是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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