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多了四五个空啤酒瓶,东倒西歪在地上,绮兰斜倚着床沿,仰头闭着眼。
并没有睡着,只是思维的常态而已,或者什么也没想,放空自己。
杜明伸了个懒腰,随即起身。
瞄了瞄绮兰的脸,房间里寂静无声。
空调吹着冷气,座机孤零零的立在那儿,冰箱一如既往的怔怔目睹着房间里的一切。
地板依旧程亮如初。
“走了绮兰,晚安!”杜明轻声道一声。
绮兰依旧没有动,也没有睁眼,口中却发了一个字。
“喔——”
杜明穿上鞋子,轻轻关上门。
外面的夜色依旧如墨,只有路口昏黄的路灯放射着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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