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从北海道出来,驶向东京,下一步可能是横滨。
又北海道深入内陆,他们走的是水道,雪白色的尖尖的船头迎着北风,阿叶站在甲板上,身上裹着厚厚的毛绒绒的皮,像一只轻松熊,他的脖子上戴着俄罗斯特产的、不知道是狐狸毛还是兔子毛制成的围巾,耳朵上戴着耳罩。
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他身旁,身上穿得也多,他身体不好又畏寒,神出鬼没的伊万冈察洛夫给他准备了厚实的冬装。
阿叶想他□□下属也算有一手,直到现在,自己都没见过伊万冈察洛夫。
“嗯。”
阿叶鼻尖里喷出一小团白气。
“怎么样?”
他这话问的,没太多深意,真要说的话,像是一只猫猫伸出肉球,推搡另一只猫猫。
“……很舒服。”
阿叶犹豫着想应该说很舒适吧……
他能看破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可怕的、毫无人性的一面,却因为这面没有展现在自己面前,而能轻松自我欺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