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说句不知廉耻的话,我、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聪明了,以至于无人能够强迫我,活成现在这样,说到底还是根深蒂固的服务意识在作祟。’
‘下意识地讨好人,满足其他人,就像是一面反射的镜子。’
中原先生不再提叛逃的话了,他帮我请了个长假,得以在家休养。
说是修养,其实就是成天呆在画室里画点拙作,还有出去喝酒而已。
周末的时候他会驱车带我往东京看画展,可明明中原先生对那些艺术毫无兴趣,强迫他陪伴的我真是癞□□。
龙头战争后港口黑手党急速扩张,部分方针是我前期制定的,森先生补全了后段计划,中原先生身为武斗派的准干部忙碌异常,很快就不能陪我到处走走了。
于是我迷恋上了横滨的酒馆,有的时候还一个人坐jr去东京喝酒。
他一开始很担心我的安慰,后来看我能好好回来,也就不管了。
只是偶尔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、担忧的神色。
让他露出那样表情的我果然是劣等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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