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别露出这样的神色啊。”太宰说,“就好像我是坏人一样。”
“明明可以不见我的不是吗?躲藏起来,随便找间什么屋子,寄居在哪个人的家里,比如说织田作?”他歪着脑袋说。
“你知道的吧,我是一定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现在再做出这幅模样,不觉得有点没意思吗?”
叶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‘在他面前,我完全无法掩饰天生的少言寡语与落落寡合。’
‘难以讨好,立刻就被看透了,这种羞耻感,仿佛连灵魂都被从皮囊中扯出来,放在阳光下暴晒。’
‘都说人对疼痛是有耐受度的,耻辱可能也一样,与他相处久了之后,即便依旧不知道怎么应对,也能麻木地被他挖出来了。’
‘这是我应该承受的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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