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一提,叶藏在兑换处遇见了甚尔,似乎没有赌赢哪怕一次,跟叶藏形成了极端。
他看见甚尔又换了张卡刷,他还要买新的号,可在划完卡那一刹那,他兜里的手机便丁零零作响。
“喂……是我。”
“在做什么?当然是挣钱。”
“赌马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下次肯定会赢。”说着还点燃一根烟,日本这种社会,本没人会在大庭广众下抽烟,哪怕是渴求尼古丁也会去特别吸烟室,甚尔却完全没有顾忌,想在哪儿吸便在哪吸。
像他这样的人,哪怕是赛马场都不多见。
叶藏佝偻着背,从甚尔身边遛了过去。
‘完完全全就是骗女人的渣男啊。’
哪怕是他也不得不发出这样的感慨。
女伴尖锐的哭声穿透狭窄的机箱,刺入叶藏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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