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愁绪是没有办法排解的,她走进常去的酒馆,并非男性社员下班后一家一家喝过去的居酒屋,子常去的是一家啤酒店,人不算少,可环境雅致,她可以喝20度以上的精酿,一杯接着一杯。
她是这家的熟客,从店营业起便在了,店长见证她从普通社员到科长再到部长,时间久了,她几乎认识店内所有客人,平日来酒馆的客人。
可今天,推开门的瞬间,她便发现这里多了点新鲜气。
“……你到20岁了吗?”店长对做吧台上的青年道。
子看那青年,还是说少年?你实在看不出他多大,论身高的话,应该有170公分前后,日本的青年身高向来迷幻,170的完全无法判断年纪多少。
但你再看他的长相,无论是国中也好高中也好,哪怕是底子再好的学生都不会有多好看,子会回忆自己的学生时代,只觉得班上的男生都黑得像块碳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热衷体育,下课便在操场上踢球,剩下的是轻社之类的社团成员,那些男孩儿还没有运动社团的人受欢迎呢。
可眼前的青年,他看上去太清瘦,又太精致,尤其是他周身的气质,像她这样的女人只要看他一眼便知道,他是“那种”青年。
该说是浪荡还是风流,总之,他的女性经验一定是非常丰富的。
“或许……”她听那俊秀的青年停顿了大半天才道,他的表情不知该说腼腆还是别的,过了一会儿,叶藏慢吞吞从兜里摸出一张身份ID卡。
显示他才年满20。
店长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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