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叶藏无大碍,他又支支吾吾不肯告诉自己住院的具体原因,夏油杰只能叹口气,接受了现实,他不会逼迫叶藏,说到底他们虽然是幼驯染,两人间却总隔着一层膜。
追究隔膜的根源,是他跟叶藏的不对等关系,一名是板上钉钉的强者,一名是被庇护着的弱者,幼年时还缔结着庇护的契约,长大后,夏油杰还在履行着保护叶藏的职责,可正如同人处于不平等的位置上便无法互相理解一样,他跟叶藏正如此。
叶藏无法理解他的痛苦,看不见那些古怪的咒灵,更不知道仿佛呕吐物一样的咒灵玉是什么味道——
当然无法理解夏油杰。
他们只能保持着不尴不尬的友人关系。
“……”
夏油杰想起五条悟没什么契机,他只是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对方,又不知怎么地想起了对方的模样。
夏油杰不知那时种什么感觉,正如五条悟一眼从人群中看见了他,他也一眼就看见了对方。
他们之间有引力,又有股相似的气质,正是这气质让他们注意到对方。
“杰君、杰君。”一声声呼喊在他耳边炸响,将夏油杰从思绪的漩涡中抓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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