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太过离谱。’夏油杰想,‘修治抱着孩子,太奇怪了。’
他出神地凝视着玻璃外的车水马龙,人与流动的车马都没映入他心中,蓦地,他的心被拨动了,眼神不断聚焦,钉在叶藏的身上。
他意识到夏油杰看着自己,露出小小的微笑,并从容地挥手。
那模样,是夏油杰从未见过的。
……
“抱歉,杰君。”他坐在夏油杰对面道,“久等了。”
不知是否为夏油杰的错觉,总觉得几日不见,他看上去开朗了许多,眉宇间少了股郁气。
在夏油杰心中,叶藏虽姿容端丽,看久了却总觉得他气弱,这是斜阳族的老毛病,可能是富贵乡里浸泡久了,很容易养出神经纤细的艺术家。
他跟叶藏相识这么多年,哪里不知道对方是根深蒂固的“弱者”,不依赖人就活不下去的那种,有时候夏油杰也会喟叹道:像他这样的人,如何一个人生活下去。
现阶段还有自己帮他驱赶身边的诅咒,让他依靠着成长,未来呢?有人能够带他走下去吗?
尤其是他决定去东京读咒术高专后,更是想起了叶藏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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