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清水园。”她小声道,“我参加了同学聚会。”
那一瞬间,夏油杰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已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,他说:“清水园很危险,您快点退出来。”
这话却触犯到了夏油太太的雷区,她隔着听筒怒极反笑道:“你是想说清水园有诅咒吗?”她还记得夏油杰离家出走是为了当什么咒术师。
“是的。”
这一声对夏油太太来说,简直是晴天霹雳,她几乎摇摇欲坠,每当她意识到自己优秀的儿子患了精神类疾病,她都摇摇欲坠。
完全无法接受,他们家可没有精神病遗传史啊!
“我不想跟你谈这个问题。”她说,“你需要的是治疗。”她又问,“你现在在哪里,杰,还在东京吗?”
她等夏油杰的回应,却只听见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于是她的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,常上扬的嘴角都压平成一条直线。
她身边的子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哎呀,没什么。”夏油太太又戴上日本女性常见的笑面具道,“杰那孩子跟我说了些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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