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术师的五感都很灵敏,七海从觉醒术式到现在,咒力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淌近十年了,此时此刻甚尔他们的动静传进耳中,让他露出了相当程度的不耐烦表情。
他是有一半丹麦血统没错,作风上却是实打实的日派青年,在大庭广众下指责他人也是不可能的。
‘这群糟糕的大人……’
好在不知是对方等不及了还是别的什么,总之,甚尔忽然停下来了,他对年轻女人说:“回去吧,太无聊了。”
女人略带喘息的声音传入耳中:“哎?这就回家了,甚尔你好不容易陪我出来看电影。”
男人懒洋洋地说:“你是在看电影吗?”
“嘛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甚尔说,“我的预感很强,再呆下去的话会遭遇厄运哦。”他嗤笑一声道,“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厄运,可谁想过度劳动啊。”
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,以至于女人都没听见,对方问:“你在说什么,甚尔?”
“预感什么的,你赌马从未赢过呀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他站起身,拦着身姿窈窕的女人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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