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阿叶这年纪,我早就从津岛家出来了,似乎是在大阪游荡吧。’
想起那段日子,他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太宰想:他似乎很早就表现出了求死的意识,当然,十岁以前这种意识不大明确,却在行动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具体表现是“热爱刺激”“哪里危险就往哪里去”。
大阪在当时是比横滨还要破败的法外之地,现在看似富丽堂皇的热闹新大阪是战后才建的,财政属不知往大窟窿里砸了多少钱。
代表关东的东京,代表关西的大阪,这一东一西两座城市是日本的门面,更是最后一层遮羞布,无论如何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,像是任人涂抹的小姑娘。
可在战时,太平洋战线尚未崩溃,无人腾出手修复千疮百孔的国家,所以太宰治到大阪时,那里就像是扩大版的擂钵街。
他悠哉地想道:组织内成员不有很多是大阪人吗?他们的大阪口音啊,真是混杂得可以。
有一部分是父母带领下涌入横滨的难民,也有自己逃出来的,更多是直接被人口贩子卖进黑手党的。
他又想到:织田作不也是大阪人吗?
出于隐秘的憧憬,太宰治明明将身边所有人查个底朝天,却刻意漏掉了织田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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