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这国家依旧保留着“吉原”这座象征着日本落后与野蛮的不夜城,议员政客遵循古制,酷爱将宴席设立于此,森为赴宴,不得不去。
他对吉原没有好感,却承认艺妓是日本美学的集大成者之一,可为了练成使人迷恋的、魔魅般的笑容,艺妓从五六岁就要开始训练,在真正上台表演前,还要进行层层删减与淘汰。
这就是说,想要练出艺妓的微笑,条件非常苛刻,而森鸥外也没在其他人身上见过京都艺妓的风采了。
‘现在见到了。’
他笑眯眯地想:‘在阿叶身上。’
森鸥外露出了为难的、略带恳求的表情道:“可以帮我拿一下山田先生的病历吗?”
阿叶讨好似的说道:“交给我。”
‘他非常聪明,看过一次的病例就知道在哪里。’
森鸥外又想:‘这样聪明的孩子,往往是恃才傲物的。’
他接触过无数拥有特殊才能的人,都自有一股傲气,甚至还有救济天下的雄心,这是天性使然,人一旦在某些领域远超他人,不想傲气都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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