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她就拽着叶藏的衣领,将人提了回来,看叶藏的表情,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黑猫。
阿叶:不敢动、不敢动。
接下来就是三堂会审,阿叶这几年在擂钵街、港口黑手党内的生活被审了个遍。
后者支支吾吾,左言他顾,实在不想说就低着头,只看自己的脚尖儿,嘴巴跟合上的蚌一样,不肯开口。
英子他们还算镇定,擂钵街的职业就那么多,说实在的,他们还以为幼弟沦为了金丝雀,要不然以叶藏艺术家的脾性,如何在那儿生活下去?
加入黑手党组织是挺让人惊讶的,可也就普通惊讶吧。
‘只要没丢掉性命,全须全尾地活着就行了。’
爱子看向阿叶,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挑纤细,但他脸色不错,脸颊也没因穷苦的生活而凹陷,通身萦绕着艺术家特有的气质。
从这几个方面看,叶藏过得挺好。
“咳嗯——”文治故作威严地咳嗽一声道,“接下来准备做什么?”
“你要回东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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