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笑眯眯道,“中也君的担心可以理解。”
“路上小心哦,阿叶。”
……
【‘啊——’
太宰双手托腮:‘还真是阿叶的作风。’
‘装鸵鸟、视而不见,怎么说呢,就是逃避吧,某种意义上,他的忍耐力几乎是无底线的,因为阿叶就是那种人,对他人无底线讨好、服务。’
‘——像一面反射人**的镜子。’
‘不对。’
太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‘不如说是能够承受一切**才对吧。’
他其实很能理解黑时宰开始对叶藏的态度为什么会是那样,看见任何一个“自己”活成如此卑微、小心翼翼的样子一定会怒其不争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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