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狗一直黏在叶珺璇身畔,不时摇头摆尾一番,惹得叶珺璇不停地娇笑。但张默却始终觉得黑狗的眼睛一直关注着自己,眼神之中带着深意。这绝不是动物的眼神,更不似人类,深邃且纯净,对视间能够令人产生出无限的遐想,能够不经意间被带往到一种神奇的意境中。
张默走进了屋中。其实从他迈进院中的一刹间,曾经的亲切依恋便重新涌上心头,而长时间占据心间的那种排斥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,张默脑海中忽然跳出了这句流传许久的道家名言。“四生呢?”他自嘲着嘟囔着,推开屋门径直走了进去。
屋内的模样一如以往,也同样的一尘不染。
老妇人怎么死的?之后又发生了什么?她的遗体去了哪里?这里又是谁在收拾?一系列的问题督促着想要他找到答案。
这也是第一次他能够自由的在屋内随意闲逛。他发现几间屋子中居然没有灶台,没有床,却有着一个带有巨大铜镜的梳妆台,透着几丝诡异。不吃不喝的眼疾之人对着铜镜梳妆?张默感觉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这画风不经让他联想起了电影画皮的镜前镜头。当然是70年代出品的那部。
屋子里找寻了许久,没有任何的发现。他无意间坐到了以前老妇人的座椅上,一种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,惊得他蹦起老高,心头乱颤。
屋里的温度不低,那股寒意来自何处,难道是这把椅子有古怪?他试探地用手摸着椅子,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。他决定再试一次,慢慢地坐到了上面,直到真正坐稳坐好后,那股寒意也再次出现。
张默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咬牙坚持着。他记得老妇人永远都是端然稳坐在这把椅子上面,还有老妇人身体中的那股寒意曾经吓到过自己,往日的画面一幅幅从脑中掠过,渐渐的他不再感觉到冷,好像被冻住一般,只有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。
一丝老妇人的气息被张默感知到了。尽管虚无缥缈但确实真的存在着。他眼珠乱转想要找寻到那丝气息,但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闭上你的眼睛。”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是谁在说话?”张默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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