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敢睡，只要睡着了就会做噩梦，好吓人的噩梦，哪怕是醒了还会就觉得像在梦中一样，总觉得有东西在无时无刻的盯着我，”石珺说着这些的时候身体微微发抖，眼神之中带着恐惧与迷茫，“我甚至都不敢闭眼，只要一闭眼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什么东西？”张默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，这是他第一次听石珺说起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双眼睛，不是人的眼睛，在噩梦里经常出现的，对，是一只黑狗，就是那只黑狗的眼睛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默瞬间头皮发麻，黑狗？很多年没有出现的词汇再次从脑海中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张默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言语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就是一只黑狗，还有它好像会笑，每次看到它咧嘴就觉得它是在冲着我笑一样，我就会醒来，可醒了还是觉得是在梦里，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，以前从没有过这样感觉，我觉得我快疯了，”石珺痛苦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默已经石化，张口结舌的呆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这样，为什么？”他瞪大双眼，目光却是散乱无章，他的心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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