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言利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这个国家,我们也想光风霁月,也想在梅树下竹林中吟诗作对自矜身份自诩清流,可这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吧?
陛下您看看,制置三司条例司的年轻人们,检详文字官吕惠卿和郑雍,编修三司条例官梁焘、看详衙前条例曾布,编修和参详官林希、张璪等等,哪个不是正经的进士出身,而且才华之高,令人钦佩,换成是其他的届的科举,他们或许各个都是状元之才!
他们从嘉佑二年开始,在各个地方磨炼,有些在地方官府,有些在央行,然后回到中枢来着手清丈田亩的事情,去各个旮沓里丈量田亩,不畏惧风吹雨晒的,一步一个脚印的将清丈田亩之事给完成了,韩琦出来摘了果子,现在却特么的被称为是什么儇薄无行、只知言利的小人?
陛下,您说,气不气人,我没有破口大骂已经是我涵养比较好了。”
赵顼叹了口气:“的确是不太讲究。”
君臣二人双双叹息。
……
而在外面,欧阳辩面斥韩琦、吕公弼之事如同长了飞毛腿一般向四方飞去。
而当年韩琦摘果子的行为也被人捅了出来,更是引起诸多的讨论。
尤其是传到了民间,农户才发现原来当年清丈田亩的事情其实不是文彦博,更不是韩琦所为,兢兢业业在推动事情的其实是这个欧阳辩。
百姓的喜好历来非常简单,谁真正做了好事,谁就是好官,而站在好官对面的,自然就是奸臣了。
而这次更喜闻乐见的是,欧阳辩作为一个五品官,竟然义正辞严斥责首相,这可是戏文里面才会出现的戏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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