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览敦倒是颇为欣赏这个税吏的见多识广:“嘿,你还真知道啊。”
税吏苦笑道: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消息若是不灵通,脑袋随时落地,柳行长最近几个月在兴庆和灵州那可是最为知名的人,哦,还有那位庆州工业园的卢园长,那可是近期的风云人物啊,谁能不知?”
柳览敦笑道:“不知道阁下是哪位贵人的属下呢?”
税吏赶紧道:“其实我们并不是具体那位大人的属下,而是多位贵人找来的,细封氏、费听氏、往利氏等等部族都有参与,所以国相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估计也是不满多时了。”
柳览敦点点头:“这倒是可以理解了,但是,就这又能够收多少税呢,大宋的商人是免税的,而回鹘、吐蕃那边的商人又不多。”
税吏叹息道:“可不是么,宋商倒是多,但是我们又不能收税,只能靠一些……咳……搞点幸苦费,回鹘、吐蕃那边的商人过来太艰难,所以人数太少,根本收不到什么东西。
那些贵人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天大的肥缺呢,没想到是现在这番局面,收到的钱寥寥无几,聊胜于无罢了。”
柳览敦安慰道:“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
税吏却道:“好不了的,那些回鹘、吐蕃商人在这里被盘剥狠了,回去一说,谁还敢来?”
柳览敦忍不住哑然失笑:“你们这是竭泽而渔啊!”
税吏叫苦不迭:“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,谁让贵人逼迫呢,他们逼迫我们,我们就只能逼迫他们了,以后……以后的事情再说吧!”
柳览敦颇为同情,和税吏说了一会的话,就上车匆匆离开,也不进灵州城了,直奔庆州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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