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修点头:“没错,这个国家的确是不变不行了,别看现在如火如荼,但却如三岁孩童持金过市,徒然引发觊觎罢了。”
欧阳辩道:“是啊,文官集团一个个就盯着自家那点利益,一开口就是道德文章,面对外敌就只有一招给钱了事,以地事秦,犹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。
现如今咱们宋朝,以币事辽夏,犹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。
燕云之地不在自己的手上,就如同一柄利刃悬于脖子之上,一旦……辽国有意,铁骑南下,这遍地繁华便会烽火四起,顿成废墟!
我们倒是想要变法,可那些道德君子,满口仁义道德,他们未必就是不道德,但着实碍事啊!”
欧阳修笑容稍敛:“和尚,诗词、理政、经济、筹划……嗯……”
欧阳修有点卡壳。
他原本想说的是,什么我不如你,但什么你不如我,以此引申出他的经验,但欧阳修发现,无论是诗词歌赋,还是治国理政,还是经济筹划……好像都没有能够比上幺儿的。
不过欧阳修也是个豁达的人,他笑了笑道:“……这些你都比我强,不过爹爹还是有些经验的,唐末以来,文风浮靡,于是你爹我沿着先驱者先驱者有柳开、王禹偁、穆修、石介等人的路子,坚决开辟一条新路,凡是挡在前面的,无论再此之前他是如何受人尊崇,可是不对的就是不对的,也没有什么好讲的。”
欧阳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爹你的意思是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?”
欧阳修苦笑不得:“我是说,别太在乎那些人,只要路子是对的,便坚持往下走就是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