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采薇以为欧阳辩是口误,也没有追问,只是说道:“只是,我还是没哟想明白,难道西夏那边不知道关税对他们的重要性么,怎么就答应了呢?”
欧阳辩笑道:“他们又不是傻子,他们恐怕打的算盘是,等我们把生意做起来了,把人吸引来了,到时候再把关税拿回去,他们又能在这之前每年拿到一百二十万贯的税,以后还能拿到更多,何乐而不为?”
陆采薇点点头:“现在看起来似乎每个月肯定是收不上十万贯的,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欧阳辩哈哈一笑:“收啥税啊,不就是一个月十万贯么,把商品倾销到回鹘、东喀喇汗、西喀喇汗,再往西到达欧洲那边去,那才是大事,免税才叫自由贸易区,有了这一招,庆州工业园的商铺会源源不断地流到西边去,这价值比十万贯大多了。”
欧阳辩想得很清楚,以西夏贵族的尿性,若是让税务机关掌控在他们的手里,他们一定胡想尽办法盘剥,还不如用十万贯钱买过来,然后让大宋的商品通过丝绸之路卖往西方去,这样的受益岂是十万贯能够相比的?
这样一来,西边的商人来得多了,西夏贵族想要拿回税务,就得考虑一下,拿回去能不能收回一年一百二十万贯的钱,如果不能,那就安安心心拿一百二十万贯好了。
如果西夏想要翻桌子,那就只能将整个灵州自贸区一起掀翻,那么对于西夏来说损失就太大了,无论是谁,想要掀桌子,都会遭到西夏贵族们的集体反对。
尤其是在自贸区里面获益的贵族以及现代牧业集团的股东。
西夏一旦掀桌子,自贸区肯定就完蛋了,没有大宋的商品,西方商人会来西夏这个国家?
所以,欧阳辩认为,西夏不会主动打破这种局面,这样大宋就有了充足的准备时间,攻守之势也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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