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辩呵呵一笑,他说那话也没有其他的意思,就是逗逗苏轼罢了,苏辙就在旁边微笑,他早就习惯了。
倒是苏轼低声道:“不过这次还真的有一些内情,我听朋友说,这一次你这边的指派并非是朝堂,而是西夏那边的要求,至于是谁要求的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欧阳辩顿时一惊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
结合西夏国内的局势,恐怕这一趟西夏之旅不会那么轻松了。
欧阳辩苦笑道:“我能不去吗?”
苏轼呵呵一笑:“可以啊,卧床不起、告老还乡、以及我就是要抗命你来杀我啊这些招数都是可以的。”
欧阳辩斜睨苏轼:“瞻啊,你好皮啊。”
苏轼嘿嘿一笑: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感觉你欠我许多。”
欧阳辩心中一紧:难道我抄他的诗词他竟然有感应?
苏辙笑道:“哥,醒醒,咱们从嘉佑年开始,吃季默的,喝季默的,住季默的,是咱们欠他良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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