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……”
吟诵声清冷且洒脱,毫无怨怼之意。
“……哈哈,季默这首词果真是洒脱,尤其是在此情此景,更是超凡脱俗啊!”
“老爷。”
那年轻的奴仆轻声道。
“嗯?”
那主人轻嗯了一声。
“老爷,您对欧阳老爷那般想念,天天念叨他,为什么他给你来了那么的信,您却不愿意回他呢?”
“瞎扯,我苏轼怎么会想念那个乱臣贼子!”
仆人不由得苦笑一声不说话了。
但苏轼却是愤懑无比:“我原本以为他是个无双国士,会为了大宋竭尽心力,没想到他竟然背叛这个国家,甚至行欺师灭祖之事,不仅投了敌国,还甚至行欺君之事,将陛下赶到了江南,这等乱臣贼子,哼!”
仆人叹息道:“老爷,您爱国没错,可是这朝廷早就是乌烟瘴气了,忠臣被排挤,小人却傲立朝堂之上,一手遮天,老爷您对陛下忠心耿耿,可这又如何,您当年送老太爷灵柩回乡,竟然有人污蔑你四处打秋风收受贿赂,查索无果,就炮制了乌台诗案,陛下也丝毫不为你辩护,这些年,你从黄州到徐州,从徐州到湖州,又被贬谪到了这蛮荒之地惠州,是越贬越远了,这等朝廷,还不如反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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